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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 黄军:我和喻言的涨岛故事

我和喻言的涨岛故事

遇到牛虻篇

    青岛第一期播出了,开篇就有俺苦不堪言的诉说:真是蛮~~蛮~蛮可怕的~~~~~~~~

喻言母女、其他选手 和工作人员在小木船上

    其实我是就遇到牛虻这件事发的感叹,播出之后我的驴子朋友发来短信:作为一个高雅的户外人,您匡了一瓢啊……___这真是让我脸红耳赤的事实,也是我实在没有时间写这样一篇文字的情况下来写了这篇文字的初衷。

    涨岛上的日子,因为不是冬天,所以不能说是饥寒交迫。但是我同时受到多方面苦难围剿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用这个成语来表达心境之苦难J四面楚歌,腹背受敌,苦难深重……也是我想到的一系列词语,请原谅我的思维因为营养不良有点小短路。

   涨岛让我对蚊子留下了今生难忘的印象,我和喻言有着最适合蚊子胃口的血型,据说还有着让蚊子有点小迷恋的血粘性,因此深受岛上的蚊子欢迎。

    涨岛本来是个荒岛,估计蚊子也是多年以来,过着清贫的没有文娱活动的生活,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串人马,没有拜什么码头就长驱直入扎下了营帐。

    估计蚊子第一天是欢喜晕了,因为我们被咬得七零八碎的日子是一点点来的。

    先头来迎客的是比较温柔一点的常规型蚊子,咬完就羞羞答答地走了,给我们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包包也在次日黎明之前消失,对此我们这类健忘的人基本没有留下特别的记忆,再说我们藏有一支防蚊花露水,刚刚好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把胆小的蚊子拒于50CM之外。

    然而这个令人怀念的时期很短暂地过去了,在和蚊子的周旋中,我们很快显示出了非土著的弱势:第一只牛虻咬我的时候,我还和小辉妈妈轻描淡写地说笑:呵~苍蝇也来凑热闹——之前我没见过牛虻,所以我以为它是苍蝇。牛虻和苍蝇也确实长的很象,除了若为纤巧,还有颜色是灰黄色,以为只是蝇种的区别,就象非洲人和亚洲人的区别——没想到就是这微妙的区别带给我们全然不一样的享受。从那之后,我们的身上,腿上,脸上~~~~开始没完没了地留下牛虻的吻痕J那是一种长时间无法褪肿的深红色的大约2CM直径的硬质肿块,奇痒,还痛,我们用了包括风油精,鸸鹋油,花露水,无极膏在内的一系列药品都对这种肿块无效。牛虻根本不怕花露水L,而且它的针虻可以刺透衣服咬人,睡觉的时候偶尔挨到帐篷也不能避免地被趴在外帐上守株待兔的牛虻咬到,从牛虻出现起,我们成了一群无可逃遁的美食,在岛上上无望地游荡。

    还要在户外的江湖长混,所以絮絮叨叨讲了这么一段故事。

    作为辩白,作为纪念:)

黄军、喻言为小树浇水

团体赛《渔夫体验》,黄军和喻言齐心协力搬运冰块

 

 

评论 (3)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类别 (选手日志) |  发表于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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